龟头挤进阴道的那一刻,她“啊”了一声。
不是痛,是错位。
身体记得更满的预告,此刻被填得刚好,却刚好不够——像渴了只给半杯水,像一句脏话说到一半被堵住。
内壁收缩着吞吐他,每一寸褶皱都在适应熟悉的形状,同时徒劳地寻找更粗的撑开感。
他以为是热情,腰沉下去,整根没入,小腹贴上了她的小腹。
“好紧……好热……”他喘着夸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茹,我爱你。”
“爱……”她应,声音飘在空中。
双手攀住他的背,指甲陷进皮肤。
每一次撞击都温和、规律,像他这个人——进入,退出,再进入,深度固定,角度固定,连喘息都固定。
床板吱呀,节奏是婚姻的节奏,是房贷日历上的节奏,是“安安分分过一生”的节奏。
她抬眼看天花板的裂纹,忽然伸手把灯关掉。
黑暗里,她可以把他的脸换成另一个。
可以把眼镜换成玉扳指的反光,把温柔换成“求我操你”,把中等尺寸的填充感脑补成青筋肉棒整根凿入时的饱胀。
“轻点……不,重点……再重点……”她胡乱说,腿根夹紧他的腰。
王恺加重了力道,汗滴在她锁骨上,滑进乳沟。
撞击声变响,肉体相拍,带出更多水声。
她的呻吟断续溢出,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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