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进锁孔的声音比往日沉。
王恺从沙发上站起来时,墙上的钟指向十一点四十。
玄关灯一亮,先涌进来的不是熟悉的洗衣液味道,而是一缕更沉、更木、更不属于这间出租屋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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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了?”王恺接过她的包,手指触到包带时微微一顿——包边沁着一点凉,像刚从车上下来。
“嗯。”许茹换鞋的动作有点急,鞋跟磕在鞋架上,响了一声。
她今晚仍穿那双黑色细高跟,踝骨白,脚背弓起的弧度在灯光下一闪。
弯腰时包臀裙绷紧,臀线饱满,裙边在大腿后侧勒出一道浅褶——王恺的视线被那道褶子牵了一下,又移开。
“赵局谈专班,材料对得久。”
“我短信你也没回。”
“地库信号不好。”她把外套挂起来,没看他的眼睛,“你等很久?”
“还好。”王恺说还好,胃里那碗重新热过两次的面汤却已经黏成一坨。
他凑近半步,想帮她把散掉的发丝别到耳后——鼻尖掠过她颈侧时,那缕香又清晰了一分。
不是她常用的那款白桃味身体喷雾。
是酒楼里若有若无、又在赵德海身上停留过的木质调。更浓一点,像被体温捂过又被夜风吹淡,偏偏淡不干净。
王恺的手停在半空。
“你……喷香水了?”他尽量把语气问得随意。
许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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