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太大了,也太干净了。
干净到不像有人住,客厅的茶几上空空荡荡,沙发是皮的,坐在上面滑溜溜的,手边没个抱枕总觉得少点什么,冰箱里很空。
“你平时就这么活着?”宋韵站在冰箱前面,弯着腰往里看,声音从冷藏室的冷气里飘出来。
宁凯坐在沙发上翻手机,头也没抬。
“能吃饱就行。”
“这叫能吃饱?这叫维持生命体征。”
宋韵把冰箱门关上,叉着腰环顾了一圈客厅。大白墙,灰沙发,深色窗帘,没有绿植,没有摆件,电视机下面的柜子里空荡荡的。
这哪里是家,就是个样板间。
她回客房翻了翻自己从出租屋带来的那几箱东西,找出一个巴掌大的多肉盆栽搁在电视机旁边,退后两步看了看,又从箱子里翻出两个抱枕,一个米白色一个浅蓝色,扔在沙发上。
宁凯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看了一眼那两个抱枕,没说话。
宋韵当他默认了。
第二天她出门去了趟超市,回来手里拎着四个大袋子,她把东西一样一样往冰箱里塞,最后冰箱门差点关不上。
宁凯回来,拉开冰箱找水喝,对着满冰箱花花绿绿的包装袋沉默了三秒。
“这些是什么?”
“吃的啊!”
宁凯从一堆食物里扒拉出一瓶矿泉水,关上冰箱门,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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