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的好啊,听话。”花臂男人举起杯,“来来来,昆哥,小弟敬您一杯。”
酒过三巡,气氛热了起来。
宋韵坐在宁凯旁边当真一句话不说,筷子也只夹面前那盘菜,宁凯的手搭在她椅背上,有时候手指碰到她肩膀,有时候又移开。
宁凯把虾剥好放进她碗里,鱼挑了刺才夹过来,连汤都是盛好了吹凉了才递给她。
宋韵一明白他在演戏,乐得被他伺候。
桌上其他人显然也注意到了,寸头忍不住说:“凯哥,你对女人也太好了吧,嫂子又不是没手。”
宁凯头都没抬:“她做了美甲,不方便。”
宋韵差点呛到,她那美甲都掉的差不多了,哪里有那么娇贵,宁凯这瞎话还真是张嘴就来。
宁凯面不改色地把第三只剥好的虾放进她碗里,吃人嘴短,宋韵决定配合到底,她翘起手指娇滴滴地说:“对呀,人家美甲不方便。”
宁凯夹了块鱼肉放在她碗里:“刺挑过了。”
王昆笑起来:“小凯这是开窍了,终于懂得女人的好了?”
宁凯面不改色:“是啊,以前不懂温柔乡。”
众人大笑,说了会儿荤话。
宋韵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还乖乖低头吃鱼。
酒过三巡,话题开始往正事上转。
宋韵一直在吃东西,眼睛看着盘子,耳朵竖得尖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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