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期贞的额头忽地撞在了桌面上。
“期贞,期贞!”贺清嘉摇了摇余期贞的肩膀,回应她的只有熟睡时响起的微微鼾声。
再一推肩膀,余期贞向后一倒,四仰八叉地躺在榻榻米上,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反倒是鼾声更加重了,表明他已经进入了梦境之中。
“他睡着了。”贺清嘉说。
这是谁都能看出的事实。
但这并不是一句废话,而是开胃小菜结束该上正餐了的宣言。
贺清嘉望向马丁的眼神,火热到就像是饥饿多天的狼瞧见了肥胖的小绵羊,立马就丧失理智扑了上去。
她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沾有精液的脚踩在榻榻米上的感觉非常微妙,粘腻还打滑,贺清嘉走得太急,一不小心就滑倒摔到了马丁的怀里,厚实的胸膛令她安心,手指隔着短袖抚摸,腹肌的线条与轮廓都切实地传达到了心里。
“我已经忍不了了。”
贺清嘉一把推倒马丁,双腿分开跨立在高高直立的肉棒上方,她居高临下地俯视,媚眼如丝,满脸春色。
但是马丁却不享受这种感觉,因为他们的就像是女皇帝与豢养着的男宠一样,但凡是个有血性的男人都不会想成为被动的男宠,而是成为主动骑在女皇帝身上的天可汗。
马丁不止有血性,他还有兽性,自然难以忍受。
但他又不能惹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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