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
每天白天,西奥多跟在马队后面,看着女兵们从沿途村落拖出新的男贡品。
晚上,他被锁在将军帐内,用嘴、用身体、用一切她要求的方式服侍。
有时她会跪着,让他扶住她的腰从后面进入,自己双手撑着厚毯,红发散落,一双巨乳因冲击而前后晃荡;有时她坐在他脸上,强迫他一边舔一边被她用手撸到射;有时她只是让他跪着,自己用脚趾轻轻踩着他硬挺的阴茎,看他徘徊在疼痛与快感之间而颤抖。
西奥多的身体渐渐习惯了这种节奏。
白天行走时,阳物会不由自主地半硬;一进帐,嗅到她身上的汗味与皮革味,就会立刻完全勃起。
他开始知道她喜欢怎样的舔法、怎样的深度、怎样的节奏。
他学会在她高潮时用力吸吮那颗核,让她腿根抽搐;学会在被骑的时候故意收缩小腹,让她发出满足的低喘。
有一夜,将军骑完他之后,没有立刻让他下去。
她坐在他身上,手指轻轻梳理他被汗水打湿的短发,声音罕见地平静:【严铁的贡品,那些男人……会被分成三等。最强壮的,送去侍奉皇室贵族、诸侯或军官;稍弱的,送去平民里;最没用的……】
她顿了顿,低头看他。
【最没用的,会被送去农田或矿场,劳动到死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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