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说不出口。
祖父说那句话时是在夜里,在照明的火光里,灰烬把祖父的脸映得忽明忽暗,像在说一个不能被第三个人听到的秘密。
【为了……防女人。】他最终说,声音干得像田里的裂土。
红发将军笑了,那笑容比他见过的任何表情都要复杂,嘴角往上牵,眼里却没有笑意。
【防女人。】她低头,从他手里抽出那张纸。
她的指尖粗糙,擦过他的手背时,西奥多觉得像被砂纸磨了一下。
她看着纸上那半个未写完的字,然后把纸对折,塞回他胸口,那枚锈钉旁边。
【别写了。】她说。
【你的忏悔,用别的方式来偿还。】她一手搭着他肩膀,然后弯腰,伸出另一手轻抚西奥多下体,隔住裤子轻轻用力抓住他微硬的阳物,然后微笑。
她转身,朝奥莉薇亚扬了扬下巴:【把他编进贡品队,洗净之后,带到我的帐内。】
【甚么?】西奥多的心跳猛地撞了一下肋骨。
红发将军已经走到马旁,翻身上鞍的动作一气呵成。
她在马背上俯视着他,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红发像镀了一层金边,让她整个人像一枚烧红的铁钉。
【贡品。】她说,声音从高处落下,像钉子钉进木头里最后一锤,【你站在这里,对着女人写男人的忏悔,从你拿起笔那刻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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