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呀!女人来了!】
西尔城外,麦田正熟,一片金浪翻涌,却无人收割。西奥多蹲在田边,指甲缝里塞满干裂的泥,听见第一声号角时,他还以为是雷声。
【快逃呀!女人来了!】
那尖声叫喊从哨塔一路滚落,像石头砸进池塘,涟漪是溃散的士兵。
铁靴踩倒麦秆,铜盔反射夕阳,刺痛西奥多的眼。
他看见老卫兵丢下长矛,矛尖插入土里,颤巍巍晃着,像一根麦子。
爹说,严铁的男人生来持矛,死时握土,但此刻男人在逃跑,护甲叮当作响,比风还快。
西奥多没跑。
他站起来,麦穗擦过他下巴,痒痒的。
远处尘烟扬起,是马蹄。
女人士兵浩浩荡荡骑着马匹前行,连绵不断,整齐得像梳齿,一步一步,把黄昏梳成黑夜。
他曾在市集的木版画上看过人画女人士兵的形态,画里她们獠牙狰狞,眼瞳赤红,是严铁父亲们吓唬孩子的鬼话。
但第一个骑着马跨过麦田的女人,竟有一张平静而温婉的脸。
她黑长发,背后披上鲜红如血的披风,四肢披铁鳞甲,腰悬短刃,刃柄镶一颗蓝石,像严铁冬天结冰的溪,下身一条红色布帛随风轻扬,双腿形态修长优美,而一对形状优美、浑圆丰满的乳房,坦荡无遮地袒露在外,仅以两枚细小的星形银色金属片,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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