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放学,夕阳的余晖将林宅那扇沉重的黑木大门染成了一片暗金。
我踩着有些虚浮的步伐跟在阿远身后,心脏跳动的频率快得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书包的背带勒在肩膀上,传来阵阵真实的压迫感,但我脑子里全是昨晚雅欣姊姊发来的“补习笔记”,以及冷警官那种强硬却淫靡的“教育姿态”。
“语柔,你得主动,主动到让他避无可避。只要你露得够多、够有诚意,男人就是那种会被视觉牵着走的单细胞生物。”
这句话像咒语一样反复回荡。我深吸一口气,在踏入玄关、大门“喀嚓”关上的那一瞬间,我下定了决心。
“阿远……今天好热喔。”
我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甚至带点僵硬的戏剧腔。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但我没停下。
我一边偷瞄着阿远的背影,一边用那双发抖的手去解制服的钮扣。
一颗、两颗……
当白衬衫滑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时,我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因为羞耻而缩紧了。
接着是百褶裙,布料与肌肤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玄关显得格外刺耳。
我现在只剩下一套淡粉色的蕾丝内衣裤,这是我昨晚特地翻出来、最接近我想像中“发骚”款式的装备。
冷静点,苏语柔。你是阿远最亲近的人,你要赢过那些老女人!
我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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