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渐起,吹在苏沐雪不着寸缕的娇躯上,虽是习武之人,但寒冷依旧。
那具平日里高傲冷艳的剑子娇躯,此刻却因为药力与绳缚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经过半个时辰的挪动,苏沐雪终于是摸到了一个驷马倒蹄躺在地上的少女身边。
还好已经到了地方,不然她说不定已经没有毅力再往前了。
下身的蜜茓被那根可恶的绳子磨得疼痛难耐,再也行不得路了。
“呜呜...呜呜...”苏沐雪对着那个少女呜呜叫唤。
少女心领神会,主动翻了个身,将被反绑的双手朝着苏沐雪。
两只被交叉紧缚的小手像长在身后的一对小翅膀,来回煽动,其意便是要精诚合作,互相脱缚解困。
苏沐雪也顺势背朝着少女躺下,背靠背,互相解缚。
两双小手顿时在对方的娇躯上上下摸索着。
但是两人终归不是唐红妆,也不是对绳缚一事有研究之人,纵使一阵摸索,但是却始终不得其要,更别说寻得绳结所在之处。
而且双手被高高反吊背后活动的空间极为有限,那个少女还是被以驷马倒攒的姿势捆绑起来的,在苏沐雪的摸索中没少碰到少女并拢捆起来的白丝小脚。
尝试了一刻钟之后,二女便累得气喘吁吁,所缚之绳却是纹丝未动。
苏沐雪身为当代剑子,自身性格就不是轻易认输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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