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入的内容需要她不去质疑才能生效——顾潇宁那次的实验已经证明了这一点——而陈思筠现在的状态,恰好就是在对所有外来信息保持着一种本能的警惕。
我想不是她看穿了什么,是她整个人都在防备。也许是离婚的事让她变成了这样,也许是别的原因。总之,我的能力在她身上几乎没有着力点。
顾潇宁也没有陪着我,说要利用好时间分头行动。
事务所的门推开了。
“回来了?”我从沙发上坐起来。
她走进来的时候没回话,直接走到自己的椅子前坐下,把外套的扣子解开。我拿着杯子去给她接了水。
“陈思筠那边不起效。”我把上午的情况简单说了。
“那这条路算是断了。”她接过水喝了一口。
“你那边呢,去警局了?”
“去了。档案不让看。”
“不给看?”
“这件事在警局那边本来就没有正式立案。只是多起异常事件的当事人有反馈,影响不大,但堆在一起不太正常,所以才有了我的委托。对他们来说,这就是个可以结也可以不结的小事。”
“那你的委托还有效吗?”
“委托是有效的,但配合几乎没有。他们出名义,我出力气。实际上能用到的只有我自己找到的东西。”她从抽屉里翻出草莓软糖,捏了一颗放进嘴里,“本来这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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