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啊,又不是每个能力者都一定和我一样是常识改变的能力,也不一定都和我一样弱。万一遇到比我强的,真正的恶人,你真的会连自我都失去的啊,那种事听起来不可怕吗?”
“我得指出,我一直在说的是案件本身如何,而你却只是在担心我的安危,这是没有任何必要的事情。”
“没必要在哪,你是我的老板欸,要是你死了,我上哪去找只要端茶倒水扫地当门童就能拿这么多钱的工作啊。而且什么叫没有必要的事情,难道你觉得你被控制着做些绝对不会做的事情是不可怕的事吗?”
“只是蹲点跟踪而已,我也不是那种冒进的人。”
“说实话,我要是你啊,绝对会堤防点所有人的。你对自己的外貌有没有点自我认知啊。”
“当然有,我面前就有一个对我有过非分之想的人。”
“以我的……阅读经验来谈,陈思筠的那个后门,就是方便性犯罪的后门啊,你懂我意思吧,对方是个性犯罪者欸。就算你有意保持距离,但跟踪难免会让你被他看到,就算你戴口罩,你的身材也不是好掩盖的。”
她没有接话,但是嚼糖的动作停了。
“而且既然是在做爱的时候通的电话,那那个人很可能会知道你和陈思筠见面了吧。所以我觉得,你不仅做不成事,还会把自己搭进去。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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