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筠的后背慢慢松下来,肩胛骨从紧绷回到了正常位置。她从手臂间抬起头,侧过脸来看了他一眼——脸颊烧得通红,眼眶也有点潮。
“她没听到的。”冯弃秋说。
她没有理他。转回头,重新把腰拱起来,恢复了下犬式。“继续吧。”她的声音很小了。
冯弃秋重新开始动。
他发现她比刚才更湿了——紧张的时候阴道分泌的淫水反而更多。
肉棒在里面滑动的阻力变小了,抽送的速度自然提了上去。
这时候,陈思筠的手提包里传来了手机震动的声音。
她愣了一下。
“电话。”冯弃秋也听到了。
“我……我接一下。”她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艰难地够向放在旁边的手提包。
冯弃秋没有从她体内退出来,他推着陈思筠的身子,让她维持着下犬式的姿势被顶着向手提包靠近。
陈思筠的指尖碰到了手提包的拉链,拽了两下才拽开。手机在包的最底层,她摸了半天才掏出来,按了接听。
“喂——”声音一出来她就知道不对,太哑了。她清了一下嗓子,“喂?”
手机那头传来一个女声——冯弃秋离得够近,能隐约听到些,但听不太清楚。
“喂,请问是陈思筠女士吗?”
“是……是我。请问你是?”
“我姓顾,叫顾潇宁。受警方的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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