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今天她的腰不再是那副被生活所迫的妻子和母亲的腰了,不再是被迫扭动,而是作为女人在主动狂放的需求快乐。
这具身体在三亚的七天里被反复打开、反复浇灌、反复推上一个从不知道存在的高处,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
她找到了自己最想要的节奏,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每次提起和下沉中收紧又松开,臀部撞击在他的大腿根部发出沉闷的拍打声。
“嗯——啊——赵董——嗯——赵董——”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被自己的动作撞得碎成一段一段。
“叫我的名字。”赵董躺在下面,双手扶着她上下起伏的腰肢,目光从下往上看着她。
她的脸背着头顶的灯光,逆光中轮廓被镶上了一层模糊的金边。
“不是赵董。叫我中文名字。”
周莉予愣了一下。
她从来没有叫过他的名字。
所有的见面里,她一直叫他“赵董”,带着敬语,带着距离,那个称呼本身就在提醒她两人的关系。
现在他要她跨过那条界线。
“……赵……”
“不是。”
“赵……嗯——赵睿——赵睿——啊——嗯——赵睿——”
那个名字像是从她体内某个被堵了很久的管道里喷出来的,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
她念这三个字的时候,嘴唇抿起来又张开,舌头在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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