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因为充血已经完全张开,阴道口在每一鞭落下时会有一次明显的收缩,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她分开腿跪在地上,上身趴在一张皮质的矮凳上,臀部高高翘起,把自己最私密最湿软的位置完全暴露出来。
赵董扔掉鞭子,从后面进入了她。
“啊啊啊——”
她叫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声。
不是痛苦的叫,是那种从喉咙最深处涌出来的、压抑太久终于得以释放的吼叫。
她跪在皮质矮凳上,双手被绑在背后什么都抓不住只能空握成拳,身体完全被后入的力度控制着一前一后地撞。
这种彻底的失控感反而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做任何决定,不需要为自己的行为找任何理由。
她只是一个被使用的身体,被绑住,被抽打,被插入,而一个被使用的身体不需要承担任何道德责任。
那次之后,周莉予的变化几乎是跳跃式的。
她开始主动。
不是之前那种“因为压力而被动接受”的顺从,也不是三亚时期“身体适应了但心理还在挣扎”的矛盾,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发自本能的主动。
她会在晚上十点主动发消息问赵董今晚有没有空。
会在电话里用那种带着喘息的轻柔声音说“我想要了”。
会在赵董开会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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