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什么安排?”
“赵董在他的一处私人宅邸办了场小型品酒会。当然,只有四位宾客——他自己,周莉予,还有我们。”她把脚翘到仪表台上,从包里掏出一包薯片撕开,“对了,周莉予现在是什么状态,你猜猜看?”
我想了想。“应该比上次放松一些?”
“猜对了。”玛奇玛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咔嚓咔嚓嚼着,“毕竟债务都展期了,他老公的企业又开始运转了,至于专家医院也联系好了,给她提供了门路。昨天跟她通了一次电话。她问我要了赵董的一些背景资料,问我这次见面会不会超过三个小时,还问我可不可以自己开车去而不是让司机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她开始…主动接受了?”
“bingo。”玛奇玛打了个响指,“她开始把这件事纳入自己的日程管理。她会想‘周三下午有个应酬’,就像她平时处理老公公司的那些社交活动一样。人就是这样,一旦把异常的事情结构化、日常化,心理防线就会迅速降低。她甚至主动买了一条新裙子,拍了张照片问我合不合适。你看,她已经不单单是接受这件事,她开始表现得想要做好这件事了…不过自己开车,当然是不行。”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虽然很轻松,但是语气里有某种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瞥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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