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到了吗?”她问我。
“刚才赵董至少用了六种手法。第一,环境控制,私人物业,必须坐车到达,让她意识到自己进入了一个无法轻易离开同时也是绝对安全的地方。第二,信息配合,她今天早上收到父亲的具体诊断消息,还有丈夫提出的分居消息,到达时她的心理防线已经裂开了。第三,温柔攻势他不是胁迫,是‘珍惜’,是让她觉得自己是独特的,是被看见的。第四,逐步退让策略,不是一次脱光,是裙子脱掉适应一会儿,内衣脱掉适应一会儿,内裤再适应一会儿。每一次都是‘你已经走了这么多步,退回去就没有意义了’的心理暗示。第五,关键行为让她亲手完成——内衣是她自己解开的,内裤是她自己脱掉的。这个细节非常重要,因为事后她回想起来,会说‘是我自己脱的’,这会让她无法把自己定位成纯粹的受害者。第六,事后安抚,射完之后不是转头就睡,而是清理、拥抱、安抚。这会让她的潜意识把这次性经历定义为‘一次失控的亲密’,而不是‘一次被侵犯’。”
她顿了顿,摘下眼镜擦了擦。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全程没有使用暴力,没有威胁性语言,没有任何能被录音录像留作证据的行为。哪怕她现在立刻报警,能拿出来的证据最多就是‘和一个男人发生了自愿的性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