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动很慢。
祀用拇指和食指圈住裹了袜子的茎身中段,向下推到根部,再向上拉回顶端。
一个完整的往返。
那只袜子湿过又干了,精液在纤维之间凝固后形成了一层极薄的硬膜,滑过皮肤时产生了介于顺滑和涩滞之间的摩擦力。
那种摩擦力不足以阻止运动,但足够让每一次滑动都在管理员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可以被感知到的轨迹。
祀感觉得到。
祀通过织物传递到指尖的阻力变化,感知到管理员茎身上每一处曲率的差异:冠状沟下方的凹陷、系带两侧的隆起、龟头边缘那一圈在充血后变得更加分明的棱线。
那只袜子是祀自己的。
祀穿了它一整天,织物记住了祀足弓的弧度,记住了祀趾缝之间的湿度。
现在它对折过来,内侧贴着管理员的皮肤,外侧贴着祀的掌心。
两个人体温的残余在同一层织物里共存,被精液的冷却产物黏合在一起。
祀的手腕转动了一个微小的角度,让袜尖那片曾经包裹祀第二趾和第三趾的区域擦过龟头下方的系带。
祀知道那个位置。
祀的足弓压过那里,在足交的时候。
现在手指代替了足弓,袜子代替了皮肤。
祀能感觉到管理员的茎身在织物包裹下轻微地搏动了一下,更细微的那种——血液在海绵体内随心跳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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