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
祀走回桌边,在桌沿坐下。
右脚抬起来搭在左膝上,手指捏住袜口边缘,从脚踝开始逐段向下卷。
湿润的织物从皮肤上剥离时发出一声轻微的粘滞音——精液半干之后把袜面和皮肤黏在了一起。
祀的动作没有停顿。
灰蓝色的袜筒从脚踝翻到足弓,从足弓翻过趾尖,整只袜子被卷成一个湿润的小团,落在祀掌心里。
然后是左脚。
左脚的袜子相对干净,只有足弓内侧沾了一小片从右脚蹭过来的湿痕。
卷折的过程比右脚利索,干燥的织物滑过皮肤时只有布料自身的摩擦声。
两只袜子都褪下来之后,祀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赤足的触感和穿着袜子时完全不同:板材的凉意直接贴上脚底,足弓的弧度因为失去了袜子的缓冲而变得比刚才更敏感。
脚趾在冰凉的地面上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又慢慢张开。
祀站起来,弯腰把两只袜子摊在桌面上,用纸巾叠成的厚方块沿着湿润区域的边缘向内吸。
那些痕迹还在,只是颜色变浅了一圈,边缘从清楚的深色边界变成毛边。
她把用过的纸巾攥成一团,袜子留在桌面上——两只,并排,灰蓝色的织物在灯光下像两片被雨打过的花瓣。
“你先坐着别动。”
祀开门走出去。
走廊尽头的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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