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沟边缘的棱线在充血后变得更加分明,她的趾腹每碾过一次都能清晰分辨那道环状凸起的走向。
祀应该继续。
祀有一个清晰的时机窗口。
在柱身开始这种频率的跳动之后,如果她维持现在的压力再搓七八下,他就会射。
射在她的脚上,袜子上,足弓里。
祀停了。
双脚同时从茎身上移开。
足弓离开柱身时,袜子被前液和皮肤之间的表面张力拉出了一道很细的银丝,从袜尖连到龟头顶端,在灯光下亮了不到一秒就断了。
“……我累了。”
祀的声音不高,和刚才说“脚……可以”时的音调没有明显区别。
“趴一会儿。”
祀从桌上下来。
膝盖离开漆面时发出一声轻微的粘滞音。
坐了太久,袜面被体温和桌面之间的微汗吸附住了。
祀没有回头看管理员。
她走向档案室角落里那卷备用的软垫,那是她翻竹简时垫在肘下的。
祀把软垫铺在长桌另一端的空处,然后趴了下去。
她趴着。
胸口贴着垫面,双手交叠枕在脸下,腰腹贴地,两条腿从膝盖往上折起。
小腿竖直向上,和地面垂直。
灰蓝色的袜面在暖黄灯光下显出两道并排的、从脚跟到趾尖的笔直线条。
足弓在垂直姿势下自然弯曲,弧线比平放时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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