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升平属于这个世界,唯有单薄属于自己。
远远旁观的苏铃殊这样想。
夏浅斟此刻的梦不知已经走到了某一步,而这一处场景似乎是某一个宗门的罪囚被押在刑台之上。
九盏幽蓝色的魂火在她身周静静燃烧,那火焰不伤肌肤,却直灼魂魄,每燃一刻,她的面色便白一分。
台下围满了那个宗门的弟子与长老,有人高声宣读她的罪状:叛宗、通敌、窃取秘典。
一条又一条,声如斩铁。
她始终没有开口辩解,只是安静地跪着,那双眼睛望着台下泱泱人群,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那是映照着万家灯火的雪夜。
殷仰负手而立,淡然道:“曾经的你有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么?而且还精彩纷呈地变化了千百次。”
苏铃殊没有回答。
殷仰继续道:“你平日里故作清冷,望之俨然,但是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普通人,剖开了那些皮囊和情绪,剩下的不过只是最本质的情欲,就像此刻那一边的你一样,人伦道德都是空谈,甚至比不上这一晌纵欢。”
苏铃殊冷语道:“那你剖开了皮囊还剩什么?”
殷仰微笑道:“自然也是情欲。修道之人最讲无情,因为修行本是逆天行事,而无情则是悖逆人性,所以大部分人修道都讲究一个逆字。而阴阳道不同,阴阳道讲究纵情纵性,情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