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前她没有留住他。五百年后她连他的幻影都抓不住。
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抓向自己的衣襟。
太烫了。
那灼热从骨髓中往外烧,衣物裹在身上像是裹了一层烙铁。
嗤啦一声,领口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半截锁骨和一抹雪白的胸脯。
衣衫从肩头滑落,一双玉乳弹跳出来,在绯红色的烟气中微微颤栗,乳尖嫣红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愈发硬胀。
手掌覆上了自己的双峰。
十指陷入柔软的乳肉,掌心托住下缘,缓缓向上推揉。
乳尖在掌心的摩擦下愈发硬胀,一道酥麻从胸前窜起,沿脊柱一路向下,汇入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
花径回应般地剧烈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大股温热的春水。
她知道自己不该碰。手指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
一只手从胸前滑落,沿小腹缓缓下移,指尖触到了湿透的亵裤。
那布料已被春水浸得几乎透明,底下花唇的轮廓隐约可见,两瓣饱满的嫩肉微微翕张,充血肿胀。
她隔着亵裤按压下去,花唇在指尖下跳动了一下,一道尖锐的快感从小腹炸开。
她闷哼一声,额头抵在了地砖上。
亵裤被褪至膝弯。
手指第一次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自己的私处。
花唇滚烫、湿滑、肿胀,在指尖下微微颤抖。
她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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