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言摇头道:“知道归知道,用不用得出便是两码事了。”
“那你有什么看法?”裴语涵问。
林玄言娓娓道:“如果那些人真的要对剑宗赶尽杀绝,定然会从小塘的魔宗剑法上下手,这是千年来第一次有人用出了这传说中的一剑。他们甚至会说,小塘是三千年前那个魔宗宗主的转世,必须诛杀,然后逼剑宗放人,师父自然不会肯,到时候便有理由和剑宗彻底决裂。”
裴语涵神色阴沉凝重,林玄言所说的她昨晚也考虑过,只是如果那些人真的这么做,她不知道除了除了彻底和王朝翻脸还能如何?
林玄言道:“嗯……你可以说是你潜心研究此剑多年,最后终于得其法门,修补了原本心法中的一些谬误,使得此剑可以为我们所利用。反正现在全天下也没其他人学剑了,谬误到底是不是谬误没有人知道。”
裴语涵苦笑道:“他们凭什么相信?”
林玄言没有道破天机,而是云里雾里道:“会有办法的。”
裴语涵苦涩摇头,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徒弟了。
最后无甚好说,便关切嘱咐道:“今日不管遇到谁,可以轻胜负决不可轻生死。昨天我对你惩罚重了些,师父向你道歉,我不该把私愤发泄到你身上。”
林玄言表面点头说着没关系。暗地里揉了揉自己的左掌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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