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的意志让她在最后一刻收住了手指——只是停在那里,微微颤抖,不敢再进一寸。
三皇子在她面前蹲下身来。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已是春潮满面,眼角有泪痕,唇角有咬破的血痕。
“三天后。”他的声音极轻极柔,“献祭仪式上,你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到时候没人救得了你。”
他松开了手。
陆嘉静的身子向一侧倒去,蜷缩在冰冷的地砖上,青裙在身下揉成一团皱褶。
花径的痉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腰肢弓起,像一弯被拉到极限的弓,然后弹开。
高潮在一片空白的意识中席卷而来。
花径剧烈收缩,春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浸透了裙摆,在石砖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她被咬破的唇角溢出,在接天楼空旷的楼阁中回荡。
然后一切归于沉寂。只剩她蜷在地上,大口喘息,身体在余韵中轻轻抽搐。
三皇子已站起身,走回到窗前。
他望着远方擂台上消散的黑云和一碧如洗的晴空,头也不回道:“明晚这个时候,还有最后一次。到时候不必口服——你进这个房间便开始。”
擂台上黑云早已消散,晴空如洗,一碧万里。
俞小塘用剑支着身子,剑身无法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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