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听到念汐弱弱地回答:“知道了……,我错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还夹杂着因疼痛而产生的轻微抽气声。
紧接着是布料被掀起的声响,然后是沈母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知道错了还不够。来,把内裤脱了趴腿上来,妈妈今天要好好打你一顿光屁股。”
随即就是衣物的摩擦声、腰带扣的轻微碰撞声,然后是内裤从腿上褪下时特有的那种布料与肌肤的摩挲声。
然后,一声更清晰、更响亮的巴掌声响起——没有了布料的缓冲,声音格外清脆,带着饱满的触感。
“呜!痛——!”
念汐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明显是疼得狠了。
“叫这么大声干什么?”沈母的声音带着责备,“想让归屹听到就再大声点,女孩子家家的真不害臊”
下一秒,念汐的声音明显压低了,变成了压抑的呜咽,混杂着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呜呜……我知道错了……屁股好疼啊……别打了……”
可巴掌还是一下一下地落下来,节奏稳定而均匀。
尉归屹坐在椅子上,盯着面前的书架,手里的书一页都没翻动。
他想起小时候,念汐也是这样,犯了错被收拾,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然后跑来他这里诉苦。
那时候她还小,他觉得那情景只让人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