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磨得我腰腹酥麻,却又不像刚才那样有将被贯穿的冲击力。
不上不下的快感反而更磨人。
“你……你又想怎样……”我喘息着瞪他,但声音又软又哑,完全没有威胁力。
他笑了笑,慢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停在快要高潮的那个点上,然后退开。
“想要高潮吗?”他问,“求我。”
“呜……”我咬住下唇,小穴空虚得难受,又酸又麻,花心一抽一抽地发烫,“才……才不求你……你这个差劲鬼……只有这种程度吗……人家刚才都只是有点舒服——啊!”
话还没说完,他就猛地顶了一下,龟头直接碾过那块软肉,我整条腿都颤了一下,还没回过神来,他又恢复成了那种慢吞吞的研磨。
明明只差那么一点就满足了,却又被生生吊在半空。
这种被控制玩弄的感觉比直接做更让人崩溃。
“呜……”我开始抽噎了,眼角泛着泪花,“求你……让我……让我去吧……呜……”
“嗯?这么小声?”
“求……求你……”我偏过头,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声音细若蚊蚋,“让我高潮……求求你了……我错了……不该说那种话……”
他低下头,舌尖舔掉我眼角滚出来的泪珠,声音带着宠溺的笑意:“这么可爱,再忍忍。”
“呜……混蛋……”我一边哭一边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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