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滑过时,龟头都会碾过我的会阴,径直擦过那道湿滑的蜜裂。
“……!”我猛地咬住下唇。
那感觉太过强烈了,虽然只是体外的摩擦,但他的龟头每一次碾过阴蒂包皮时,都像有一道电流从那个点炸开,顺着脊柱直通天灵盖。
我的手几乎握不住锅铲,只能凭本能机械地翻炒着锅里的四季豆。
“你……你这混蛋……嗯……锅、锅要焦了……”我的声音断成碎片。
“糊了正好。”他含混地说着,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肉棒碾过阴蒂时他故意停了一下,用龟头的棱角蹭着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粒,来回研磨。
“啊——!”我失声叫了出来,吓得自己都赶紧咬住下唇。
与此同时,我的腿间涌出一股热液,把他的龟头浸得湿滑不堪。
“咕啾……”因为他不再直接摩擦蜜裂,而是顺着已经被我的液体打湿的臀缝继续滑动时,那声音就变了,变得黏腻,变得淫靡,变得清晰可闻。
油锅的声音“滋啦滋啦”地炸响着,锅里升起的白烟和焦糊味混在一起,但那“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这么湿。”他在我耳边低声说,呼吸又重又烫,“只是蹭蹭就湿成这样了。”我又羞又恼,想要反驳,但一句话到了嘴边就碎成了断续的喘息:“唔……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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