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靴尖点了点那条白痕。
“保持打开。乖,下一位马上就到。”
下一位真的马上到。
急脚。
裤链。
先塞嘴。
深顶到喉口,射在舌根,要她数到三再咽。
她数。
咽。
穴里同时被另一人整根钉入,刮过前壁,把她刚咽下去的那点安静又撞碎。
两端一起工作时,她像被拆成两个入口。
入口的用处比名字清楚。
有人射完还要拍她的07。
拍一下,像盖章。
拍到字糊了,油笔重描。
笔尖凉,墨味冲。
写完继续操。
她在笔墨味里夹紧。
夹紧换来骂,也换来更深的顶。
“还记得你的案子吗?裁决官。”
“记得。案子还在。”
“结论是什么?给我说完整。”
她看着对面暗掉的平板方向,声音平得像完成复命,却比以前完整。
“猎品入库。失踪者……也包括我自己。”
羊面很满意。
他解开裤链再慢做一次,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停半拍再抽。
内壁被迫把形状记熟。
射在最深,用她的头发擦性器,动作随意。
热意散开时,小腹轻跳。
退出后,合不拢的穴口一收一放,浊白往外吐,沿腿根往下爬,留下黏住皮肤的凉。
公用点的时间不用钟表。
精液的干与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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