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在头顶一下下拽,拽得她不得不把腰压低、把臀送高。
展示廊中央更亮。
灯从顶上砸下来,把地面上的水渍和旧精印照得很清楚。
羊面站在光里,面具反白。
围观的人自动让出一圈,像看马戏。
有人还搬了椅子坐着等。
展示廊的灯管有一根在闪。
闪一下,她膝上的红痕就亮一下。
绳在头顶一下下拽,拽得她不得不把腰压得更低。
有人路过时往她唇边弹了弹烟灰,烟灰没烫到,烫意却像落在耻骨上。
她没有停。
停会被鞭。
鞭痕还在臀上烧,烧一下,穴口就跟着缩一下。
缩完又被人用鞋尖拨开,看里面的水光。
“狗也会流水,真不亏。”
“坐好。把腿分开,让他们看见。”
她跪坐,臀落踵,开裆把穴完全露给围观。
阴唇微张,水光在灯下发亮,阴蒂肿着,小小一粒。
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已经在掏手机,闪光先闪了两下,白得她眼眶发酸。
“趴下。把腰塌下去,臀抬高。”
肘与膝贴地,颊贴地,视野只剩鞋尖和灰尘。肩胛被迫后夹,铐链在背上细响。乳尖压着凉地,又麻又疼,压久了地的凉会渗进乳肉里。
“把手伸出来。掌心朝上,接着。”
双手伸出去,像乞。
指尖都在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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