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很快在结合处打出一圈,沾在阴毛和腿根,随着抽送拉成细丝,又被撞碎。
每一下都又重又直,专往最深顶。
她的内壁被迫记住形状,记住温度,记住那条青筋擦过某处时腰会软。
膝弯绑带勒进肉里,脚趾在空中蜷死,又被下一次撞击震开。
抽出时他故意放慢,逼她看清楚自己的穴口怎样一寸寸吐出那根粗热,又怎样在空了半拍后重新被整根钉满。
白沫在结合处堆成一圈,沾在阴毛上,随着撞击飞到小腹。
台面固定环震个不停。
膝弯被绑带勒出深痕,脚趾在空中蜷了又张开,张开又蜷。
有人俯下来咬她乳尖,不重,却不断,咬完又用舌尖绕。
乳尖又痛又硬,硬得发亮。
另一边乳被掌心拍得发红。
她想并拢肩膀挡住,铐链不允许。
只能把声音咬在齿关里,咬到唇破一点,血味混进嘴里残留的腥。
“……太深了……出去一点……”
“深才对。夹紧。”
“夹!黑枝的逼会吃鸡巴!再夹,夹死老子!”
她想骂,想命令,出口只剩气。
话到嘴边只剩气音。
旁边有人用龟头碾她乳尖,左右轮顶,把乳尖顶得东倒西歪,又红又肿,乳晕也跟着发热。
又有人把硬热塞进她手心,逼她套弄。
掌心被龟头撑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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