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吐,拉丝,落到台沿。
第二波没有规矩。
有人刚射完还半硬,就又往她嘴里塞,逼她含到软。
有人专抓她的乳当把手,边干边拧。
有人把精液抹在她眉心,笑着说黑枝也纹了印。
她的嗓子哑了,叫出来的只剩气。
气也被顶碎。
她在某一刻试图数清自己被内射几次,数到后来只剩下身体的反应:顶到那一点就软,被骂骚就绞,绞完被灌得更深。
链在腕后轻响。
灯白得像审讯。
垫子上的深色洇开一片又一片。
“07……不要……停一下……”
“停?猎品说停就停?夹着继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