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品。
骚货。
肉便器。
07。
每换一个词,抽送就加深一点,像在按开关。
她试着把意识拔高一点,像以前处刑后复盘那样。
拔不上去。
药和撞击把注意力全按在下身。
每一次顶入都把念头撞碎,碎成水声,碎成夹紧。
恨也跟着发烫,顺着腿根往上爬。
又一次内射后,穴口一时合不拢,浊白往外吐。
手机怼到跟前特写。
她睁着眼,灯刺眼,身体却更诚实:顶到那一点,腰就软;被骂骚,穴就绞。
链在腕后轻轻响。
那声音很小,却一下下敲着她。
“报出你的名字。”
“……我是普罗米娅。”
“错了。你现在该叫什么?”
电击贴片又闪一下。小腹抽筋。
“07……猎品07……”
“对。张嘴,会学了。”
有人把半软的性器拍在她红肿阴唇上,一下一下,像羞辱那道刚被灌满的缝。中指刮起混合液,抹在小腹,画了个歪斜的圈。
“先记号。正式编号明天写。再深点,现在谁都能看出来这是灌过的货。”
她盯着自己的手铐链。链轻轻响。折断这两个字忽然沉下来,不再像以前报告里的空词,而是穴口合不拢、腿根发烫、嘴里还留着腥的事实。
垫子已经被她洇湿一大块。
有人把她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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