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记住。
后脑又撞上谁的肩,记忆只剩疼痛,和乳尖被臂弯擦过的麻。
有人边走边讨论她的价钱。
说黑枝尖货能卖内部观赏,也能进公用。
说眼睛好看,操的时候别让她闭。
说腿长,绑开更好看。
讨论的人把她当还没拆封的货。
货却还在听。
听得牙关发紧,紧完也凝不出冰。
“真湿啊。处刑者的冰也会化。”
二号室的门打开时,白灯先刺进来。
门框上有新旧两层刮痕,新的发白,像刚被什么东西反复撞过。
拘束台在中央,绑带摊开,金属环反光。
台面有浅浅的旧水渍,被人擦过,却擦不干净。
空气里有消毒水和精液混着的味道,旧的,新的,分不清。
角落里已经架好镜头,红点待命,像一只先醒过来的眼睛。
有人把她扔上去。
后脑碰到台沿,耳鸣一瞬,视野晃。
膝弯立刻被分开固定,绑带勒进肉里,踝也勒死,开到髋骨发酸。
她一挣,台面固定环震响,链在腕后哗啦。
双腕反锁在后,肩胛死死抵台,胸被迫挺起,乳尖对着白灯。
拘束台的皮革有旧汗味。
绑带扣上膝弯的瞬间,她试着抬腿,抬不动。
踝环扣死时,冷金属贴着骨突,凉意一直爬到腿心。
有人故意用指背擦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