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伊没有停下。
她甚至没有抬头看克洛,只是含着那根东西,嘴唇仍然牢牢地包住茎头,一边吸吮一边用舌头继续舔弄着茎头凹陷处。
唾液在嘴唇和器官之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艾伯特从上方看到克洛把铜盆放在桌上,将亚麻布巾从盆里捞出来、拧干,然后开始擦拭桌面上的油灯、杂物盘和那根快燃尽的蜡烛。
她的动作很轻,很稳,擦完桌面又擦了桌腿,擦完桌腿又擦到衣柜旁边——
离床越来越近了。她擦到床尾的时候,甚至顺手把被褥尾部沾到的一点灰尘掸了掸。
她始终面不改色。或者说,她的脸几乎可以说是平静的,甚至带着一种正在专心干活时的认真神色。
克洛伊在这时终于抬起头来,换了一口气。
那根粗长的茎头从她嘴唇间滑出来,上面满是她的唾液,在晨光里反射出水光。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转过头,看向站在床边的克洛。
她的目光和克洛的目光碰了一下。
克洛的手没停——她还在擦床尾的木板,擦得很是认真。
但她抬起头来,看了克洛伊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羞耻,甚至没有太多尴尬,只有一种很淡的、询问式的神情,像是在说——需要我帮忙吗?
克洛伊的嘴角微微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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