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翎再见白薏时,清晨的雾气正浓。
白薏的衣襟系的整齐,长发束起,走路依旧不紧不慢。
可仔细一看眼尾泛着薄红,莹白的面颊透出一层细润的光泽,连周身的灵息都透露出一阵餍足。
像是春水涨过了岸。
白薏被花翎直白的视线盯的发麻:师妹,何故这般看着我?
师姐。
师姐,你现在若是去后山站一会儿,枯树都能被你催出花来。花翎打趣道。
白薏没忍住,倚着廊柱笑了起来,师妹可是羡艳了?
她从袖中摸出一枚酸梅,轻咬进嘴中双修本就是门内基础功法,师妹若想的话,师姐帮你也寻它两个男修来。
不要。
两个不够?
花翎听罢伸手便要去夺白薏手中的酸梅,心里却不由的想起昨晚那不得满足的自抚,或许真如师姐所说,要去找男修了,那根黑棍用完后已经被她牢牢的锁在柜里的深处。
两人正在连廊上闹着,身后传来一道温和的男声。
师妹。
花翎回头。
秦泠提着四只油纸包裹的蜜果站在廊角,一身玄色劲装,衣领扣得严谨,比起合欢宗修士,更像是来自剑宗一派的谪仙,只是他的目光在白薏脸上停了一顿。
师兄,不知你喊的是哪位师妹?花翎略有深意地问道。
秦泠将蜜果递了一份给花翎:自然是喊你。
白薏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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