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鄢感觉到了她的迟疑,他眼神一暗,那双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强势地扣进了她的指缝里,十指紧扣。
孟鄢用力将她的双手死死按在柔软的床单上,手背深深陷入海绵垫里。
他顺势倾身压下,赤裸的胸膛带着滚烫的温度,严丝合缝地贴住她的胸口,两人的心跳在毫无间隙中疯狂共振。
余枭那一声未竟的抗议,被生生撞碎在孟鄢覆上来的唇齿间。
那双扣在他肩头的手,指节已经泛白,却不再是推拒的力道,而是像溺水的人抓着浮木一样,死死攀附着他。
【枭枭……我的枭枭……】
孟鄢闷在她的唇齿间发出微弱的求欢声,一声声呢喃着这个私密的爱称。
指尖依然不安分地在她的掌心恶劣地轻挠着。
余枭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十字架上的祭品,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名为【兄弟】的绞杀。
少年的呼吸粗重而灼热,跨在余枭两侧的双腿却死死卡着她的退路,胯下那根早已憋得发青发烫的巨物,正隔着彼此薄薄的布料,严丝合缝地抵在她最隐密的核心部位。
它在跳。
那滚烫而骇人的轮廓隔着衣物,蛮横地烙在她大腿内侧。
伴随着少年急促的呼吸,带着灼人的热度沉甸甸地搏动着,像是无声的困兽在索求救赎。
她的脑袋轰地一声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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