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克制,不再挣扎,而是以一种极其温柔、极其耐心的方式,一步步收紧他的网。
如今的他,满脑子都是刚才在身下被他百般捉弄、任由他肆意揉捏的小猫。
他心里发苦,面上却得装得滴水不漏。
要是拆穿了,这只胆小又嘴硬的余枭肯定会立刻缩回她的保护壳里,甚至会因为羞耻而再也不理他,到时候怕是连哄都哄不回来。
他才没那么傻。他外表看起来这么乖,内里可坏透了。
他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要让余枭以为,他孟鄢——是个无可救药、对自己的【好兄弟】产生了龊龊心思的【男同性恋】。
他要用这种禁忌的、模糊的兄弟边界,疯狂试探、逼得她走投无路,直到她自己受不了,哭着向他坦白那一天。
缩在床上的余枭猛地打了个冷颤。大脑在宕机三秒后终于重新运作——靠北!不跑真的要被吃干抹净了!
她掀开被子,试图轻手轻脚地跨下床,想趁孟鄢还在浴室时偷溜回自己家。
可还没从刚才那一番折腾留下来的后怕中回过神来,脚刚落地,膝盖就是一软,整个人狼狈地跌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浴室的门就在这时毫无预兆地开了。
孟鄢走了出来。
赤裸着上半身,窗外盛夏的余晖隔着帘子透进来,落在他宽肩腰窄的轮廓上,腹肌沟壑间还挂着没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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