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在即将燃尽的时候,他把烟举到面前,盯着那截灰烬,声音阴沉:“大哥,你太自信了,只有我……没有们。”
随后便徒手将烟掐灭,烫得指腹一阵刺痛,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连政赶到的时候,王奕昀正横抱着齐赞从大楼里走出来。
连政愣了一下,出门前还穿戴整齐的主帅,现在上身赤裸,只剩裤子,其余的衣服全裹着怀里的人。
等王奕昀走近了,连政才看清那张昏睡过去的脸。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喉结动了动,没多问,快步上前拉开车门。
王奕昀把人轻轻放进后座,头都没回:“毛毯呢?”
连政递上毛毯,动作飞快。
王奕昀接过,语气冷硬:“立正,向后转,正前方十米,齐步走!”
连政立马转身,踏着军步走出十米,背对而立,腰杆笔直。
王奕昀俯身,轻轻拿开裹在齐赞身上的衣物,换上毛毯。
手指拨开齐赞被汗水浸透的碎发,触到一片冰凉。
他盯着那张脸,眉头从清醒后就没松开过。
齐赞眼角还残留着泪痕,干了,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白印。
王奕昀低头,嘴唇贴上那处,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他不敢看齐赞身上的痕迹,那全是他犯下的罪孽。
只能一遍遍吻着那干涸的泪痕,心脏像被人用钝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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