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就是贱货,平时装得一副清高样,到了老子身下还不是淫水横流。
王奕桀掐着他的腰,一下比一下重,撞得齐赞连气都喘不匀。后穴火辣辣地疼,眼泪混着汗水砸在冰冷的会议桌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想反抗。
可手脚被按住,衣服被撕烂,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按在桌上,从里到外都被这头饿狼啃得一干二净。
说。王奕桀咬着他的耳朵,声音又低又狠,还跑不跑了?
齐赞咬紧牙关,一个字都不说。
嘴角被自己咬出了血,血腥味在口腔里漫开。
三小时前。
咖啡厅里弥漫着研磨豆子的香气,几桌零散的客人各自坐着。
旁边那桌几个女生正凑在一起看终端新闻,其中一人忽然惊讶出声:“我去,2000万美金,你快看,这次又是王氏基金会捐得最多。”
“捐哪去?”另一个女生凑上去。
“灰瓦克,海啸差点把那里淹完了,死了很多人,好严重的。听说这次王大少都亲自去灾区慰问了。”
“王大少?王奕伦?”那个女生明显来了兴趣,正要追问什么。
“快看,王大少出来了。”又一个女生指着终端里的人惊呼。
“我的妈呀,长得真的好帅啊!”几人齐齐惊叹,语气里满是掩不住的花痴。
齐赞手上的茶匙顿了一下,余光不经意地瞄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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