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青宴那天沈叶庭喝了不少,不是有人灌她,是她自己一杯接一杯。
她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她今天一定要把贺屿吃干抹净。
清醒的时候她拿不准,所以她得借一点酒。
她喝到脸颊泛红,但没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贺屿走过来拿走了她手里的杯子,“差不多了。”她点点头,再多就要误事了。
但最后贺屿送她回房间的时候,她还是比预想中的喝多了些。
门一关上,她转身把他按在门板上,仰头看着他,目光带着酒气:“你今天走吗。”
见贺屿摇头,她笑了一下,挑着他的下巴说:“那你今晚别想下床了。”话音未落,胃里一阵翻涌,她猛地松开他,扶着墙弯下腰吐了出来。
贺屿帮她把吐脏的衣服脱掉,扶着她进了浴室,一只手递水,一只手拍她后背。
她漱了口,站起来洗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吐完之后,舒服多了,人也清醒多了,她彻彻底底地洗了个澡。
走出浴室的时候,贺屿已经把那件被她吐脏的上衣脱了,光着上半身坐在床边。
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他站起来进了浴室。
水声停了。
门被推开,贺屿走出来,浴巾围在腰上,头发还在滴水。
热气从他身后散出来,他的肩膀很宽,水珠顺着颈侧往下滑。
腰窄,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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