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星灼醒来的时候神清气爽。昨晚梦到了什么不太记得清了,只记得刚开始是被顾行舟绑起来不让上厕所的噩梦,但好在最后她终于找到厕所,睡了个好觉。
掀起衣服一看,被烫伤的地方恢复得白皙光滑,看不出一点痕迹。
她的体质真好呀!
今天是手术的日子。顾行舟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主动开口问她能不能陪着去采集室。沉星灼不好当众拒绝,只好不情不愿地扶着顾行舟来到采集室,看他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无袖背心。
抽个血还要背心打底戴条项链……不知道他在装什么。
紧身背心十分凸显线条,沉星灼没忍住多瞥了几眼,才发现他的胳膊上有这么多针孔。原本匀称饱满的肌肉线条一片青紫,看起来十分凄惨。正想歪过去看另一边胳膊时,顾行舟捏住了她的手。
“别乱动。”
也许是打了动员针的缘故,他的手很凉,手心的薄茧磨得她肉疼。整个抽血过程他都一言不发,交握的手偶尔捏紧又很快松开。
其实抽血的感觉并没有动员针来得难受,甚至有点无聊。顾行舟瞥了一眼沉星灼,她正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要是没有抓住她的手,恐怕已经偷偷溜出去了。
最好不要让她无聊太久。
顾行舟捏了捏她的小手,商量起来:“我有点冷,帮我盖上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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