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鎏金织就的雨幕里,那人踏着白色绣花坡跟鞋,穿着绣有苗疆特色花纹的白色绸缎的旗袍,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世界在这一刻失声。
哀乐没了,雨声没了,身边那些窃窃私语全没了。
他只听见自己的心跳——
那颗被他高估了冷静的心,竟在此刻背叛了他,开始缓慢而沉重地复苏。
微微鬈曲的长发,任其自然地舒卷在耳后和颈根。
耳垂、颈项都没有任何饰物。
身材颀长,肤色细腻,橄榄形的脸型,鼻梁略高而直,未施任何唇膏的淡红的嘴唇微微勾起温柔的弧度,让人感到如沐春风。
女人眼中含着温婉平静的笑意,唯有那双眼睛。
黑曜石般的瞳仁,左眼下一点泪痣,像是被神明亲手点下的印记。
那目光明明似水柔和,却又仿佛藏着一湾的漩涡。
那样的神秘,深不可测,引人好奇,令人沉醉。
又隐隐透着一丝幽幽的森意。
沈恪不自觉的抓紧了他那装满致命武器的内衬,清冷的面上逐渐敛了自如,额角露出了浅浅青筋,咬紧牙齿,喊出了那个令他日夜折磨的名字,竟都没发现他出的声音都在颤抖:
“蒋、烟、婉!”
女人停在了他面前一米处,笑的温柔:“欢迎回家,沈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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