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的手停在了胯下。
监控录像里,过去一周他每天都要盯十几个小时的那些灰白色的、模糊的、无声无息的画面,在他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回——陈二狗光着膀子在修理厂院子里洗车,往车上泼了一桶水,转身去拿毛巾时右侧肩胛骨上那块蝙蝠形胎记在镜头里一闪而过。那个镜头他看了不下几百遍,截过图,放大过,用红笔圈出来贴在办公桌的隔板上。那个胎记他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他把视频往回拖。再拖。再拖。他把播放速度调成四分之一,一帧一帧地看。男人侧身去拿床头柜上的烟灰缸,身体转过来,他的后背正对着镜头,胎记的特征太特别了——不是一般的不规则圆形,是蝙蝠形,左右对称的翼膜和中间的尾突,在同一位置,同一大小。
不是疑似。就是同一个人。就是那个让他看了五百多个g监控录像的人。就是那个让他被孟局天天逼问、让他做噩梦、让他快得了癔症的人。
秦明站在桌前,内裤褪到膝盖弯,胯下那根刚才还硬得发涨的东西已经彻底软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摊黏稠的精液正顺着龟头往下流,滴在两腿间挂着的内裤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他只是一遍一遍地把视频反复播放,反复暂停,反复放大画面。他把脸凑到屏幕前,几乎要钻进屏幕里。这个发现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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