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硬得像铁板一样的脊背,僵住了。
孟星禾醒了。她撑着床沿坐起来,头发散乱,眼眶红肿,嘴角还挂着呕吐过后的残渍。她看着门口两个人,一个被按在墙上,像一只被钉住了翅膀的飞虫;一个攥着拳头,浑身发抖,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砸碎。
“爸。”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哑,却比刚才清晰了几分,“他叫林远。是我高中同学。顾嫣然她们都在,今晚同学聚会,我喝多了,他送我回来。”
男人没有松手,但那铁钳般的力道,松动了一些。
“我喝多了,醉倒在路边,是他捡我回来的。”孟星禾的嘴唇发白,每说一句话都像是用尽了力气,“我吐了,他帮我脱的外套。爸,他没有对我做什么,你不要乱想。”
男人终于松开了手。他后退了一步,低头看着自己的女儿,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他这几天快疯了。女儿把他的电话拉黑了,打了无数个号码全是忙音。他来她住处找过三回,敲门没人应,家里也没人。他知道那丫头倔,可他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她为什么突然不接他电话了。他心里憋着一团火,还有比火更烫的东西——一种说不出口的、沉甸甸的恐惧。今晚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再来一趟,钥匙插进锁孔的那一刻他觉得手指都在抖。门开了,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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