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门在身后合拢,磁扣咔哒一声锁死。楼上那些觥筹交错的喧嚣、虚伪的客套和故作体面的寒暄,全部被隔绝在外。这间没有登记在任何图纸上的包厢沉入了另一个世界的寂静里。
暖橘色的灯光从天花板暗槽里渗出来,黏稠得像化开的蜂胶,糊在四面暗红色的隔音软包墙壁上。正中央一张宽大的矮床,铺着深红色丝绒床单。旁边的圆桌上搁着两瓶开了的红酒,两只高脚杯,一只银质冰桶。空气里混着酒液的涩香、陈年皮革的闷味,和一种更隐晦的、属于皮肉与体液交混的腥甜。
两个男人赤条条地站在矮床边,并排而立。他们手里各端着一杯红酒,暗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黏腻的泪痕,在昏光下微微晃动。
他们身前各跪趴着一个女人。
两个女人都跪趴在矮床边缘,脊背朝天,腰身低陷,臀部高翘。她们的上衣都被推到了锁骨以上,下身赤裸,以一个羞耻的姿势将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暖橘色的灯光下。两个男人站在她们身后,正不紧不慢地挺动着腰腹,动作舒缓而从容——每一下都整根送到底,停顿片刻,让龟头碾磨着阴道最深处的软肉,再缓缓抽到只剩伞状边缘卡在穴口,然后再不紧不慢地推回去。像是两个老餮在品一道慢火炖出的菜,不急着填饱肚子,只享受着食材在舌尖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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