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马军死死的抱住她的脑袋,挺动胯部,让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得很深,几乎顶到她喉咙口。
唔……唔……董小红发出含糊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上。
她没办法呼吸,只能在他抽出去的空档抓紧时间吸一口气,然后又被塞满。
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种窒息感和无法言说的羞辱感。
她像一只母狗一样跪着,被这个几乎可以做她儿子的年轻人,抓着头发操着嘴。
马军仰着头,闭上眼睛,享受着被口腔包裹的感觉。
但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张脸——他记得妈妈有一次洗完澡,穿着一条薄薄的汗衫从他面前走过,湿漉漉的头发披散着,身上的水汽混着肥皂的香味飘进他鼻子里。
那画面让他更加亢奋,也更加愤怒。
他猛地把董小红的头按下去,让那根东西整根塞进她的喉咙。
董小红的意识开始模糊,缺氧让她眼前发黑。
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她嘴里不断进出,把她的喉咙当成一个泄欲的工具。
马军几乎要射出来,但他忍住了,抽出那根湿漉漉的东西,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和泪水。
行了,别装可怜了。
看着趴在床沿剧烈咳嗽的董小红,马军戏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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