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来,然后他发现自己精神好得不像话。
五年来都没睡的这么好过,昨晚他沾上枕头就没了知觉,连梦都没做一个,一觉睡到天亮。
像胸口压了五年的那块石头,终于被人轻轻搬走了。
他躺着,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他想起昨晚的事——她低着头,把那条粉红色的蕾丝塞进他手里的样子;她逃一样跑回屋里、发丝扫过门框的样子;她闷在被子里,含含糊糊说"没事"的声音。
他想着,胸口那口憋了五年的浊气,好像终于吐干净了。
他坐起来,穿好衣服,下楼。
陈姨还没来,厨房安安静静的。
他淘米煮粥——昨天跟陈姨学的,米淘三遍,水没过米一指节,大火烧开转小火,中间要搅,不然糊底。
他站在灶台边搅着粥,看着米粒在滚水里翻开花,嘴里哼着什么调子,自己也听不清。
粥煮好的时候,楼上传来开门声。他端着碗从厨房出来,正好看见她下楼。
她今天穿了那条深蓝色的连衣裙——他认得这条裙子。
去年秋天她穿着它去参加一场酒会,回来的时候裙摆沾了一点酒渍,站在玄关弯腰换鞋,他正好从楼上下来,看见她弯腰时裙摆滑下去,露出一截细细的脚踝。
那天晚上他失眠到凌晨两点。
她今天穿了它去上班。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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