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很轻,很轻的一下,像怕惊动什么。
沈清澜没有躲。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隔着衬衫的布料传过来,和她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
音乐还在响。光从头顶落下来。大厅中央,他们跳着舞,谁也没想停下来。
联谊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沈清澜站在车边,手里拎着高跟鞋——她跳了一晚上,脚有点酸,换上了平底鞋。长裙的裙摆在夜风里轻轻晃着。
"姐。"沈望站在她面前,看着她,"你开车来的?"
"嗯。"
"我送你回去吧。"
沈清澜看了他一眼,笑了:"你喝了橙汁,能开车吗?"
"橙汁又不醉人。"
"那也不行。"她说,"我送你回去。你车明天再来开。"
沈望没有坚持。他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沈清澜发动车子,车载音响放出轻音乐,空调送着暖风。车厢里很安静,只有音乐和引擎的声音。
"小望。"
"嗯?"
"今晚开心吗?"
沈望看着窗外,看着十二月的江城在夜色里亮起灯,看着长江大桥上的车灯连成一条流动的线。他想了想,说:"开心。"
"那就好。"沈清澜说,声音轻轻的,"我弟开心,我就开心。"
沈望没有接话。
他看着窗外,看着那些流动的灯光,心里很静。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