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嗯?”
“你下午的会,真推了?”
沈清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推了。我弟的决赛,比什么会都重要。”
说完那句话,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那话里有什么东西,比她说出口的要多——多出来的那部分,她不敢细想。
她移开目光,看向前方,把那股说不清的劲儿压下去。
车窗玻璃上映出他的侧脸——下颌的线条,低垂的眼睫。
她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踩下油门,把车子驶入暮色里的车流。
沈望没接话。
他看着窗外,十二月的江城在暮色里亮起灯,长江大桥上的车灯连成一条流动的线。
花束的香气混着姐姐身上的香水味,在车厢里浮着。
他抱着那束花,指尖陷进花瓣里,心里很静。
车子驶过长江大桥,往城东半山腰的方向开去。他闭上眼,想着下午的决赛,想着姐姐在台下鼓掌的样子,想着她伸手揉他头发时指尖的温度。
他忽然觉得,那个冠军奖杯,都没有她那一句”我弟的决赛,比什么会都重要”来得重。
车子驶进院子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别墅的灯全亮着,母亲站在玄关门口,系着围裙,看见车灯,快步走出来:“回来了?快进来,汤都炖好了。”
沈望抱着花下车。温若蘅看见他手里的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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