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平日里吐字锋利、从不废话的嘴唇,此刻被他用手捏着布料缓缓推进去。
灰色的棉袜把她的嘴巴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鼓起来,袜尖的部分塞入她嘴里的瞬间,她能感受到自己袜子上的汗水被舌头尝到——那种微咸的运动后味道,是她自己的味道,现在却返回到了她自己的味蕾上。
她的鼻孔皱了一下,但毕竟味蕾只感觉到了自己脚底的汗味,没到呕吐的程度,只是眉头拧得更紧了。
被堵上嘴之后,赵明月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呜”声。
那个每次踹倒他之后还要冷冷补一句“窝囊废”的嘴,现在被自己穿了一天的灰袜塞得臃肿而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哼,当时你们把臭袜塞我嘴里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会有这样一天。林辰默默地想着,表情却没有表露出来。他低下头,开始挠那双赤裸的脚底。
没有了袜子的间隔,手指和脚底皮肤的直接接触让痒感翻倍。
他的指腹刮过赵明月脚心最柔软的皮肤时能明显感觉到脚下的肌肉抽搐幅度比刚才大了很多。
她的脚趾时而全部蜷起像拳头一样紧,时而猛地张开每一根脚趾都在发抖。
足弓处的皮肤因为他的手指划过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皮肤下面是绷紧的足底筋膜,在他的指压下来回弹跳。
她发出闷闷的“呜呜”声,身体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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